024_第二十四章 原因
第二十四章 原因
从学校回来的路上,妈妈没再说什么,车里的气氛有点沉闷。我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看她,她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嘴唇微微抿着,侧脸的线条显得有些严肃。
回到家,一关上门,她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脸上那种紧绷的表情才松弛了下来。
“我去换身衣服,你把书包放下,也洗把脸。”她说着,就径直走进了主卧室,顺手关上了门。
我把书包甩在沙发上,整个人也跟着陷了进去。我能听到卧室里传来衣柜门被拉开的声音,还有衣服布料摩擦的”沙沙”声。过了没一会儿,卧室门开了,她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我下意识地抬起头,然后整个人就愣住了。
她换上了一套睡衣。
那是一套香槟色的、丝质的长袖睡衣。上衣是那种很简单的、前面有一排小纽扣的款式,下面是一条同色的长裤。那料子看起来很薄,也很滑,在客厅的灯光下,有一层很柔和的光。
这本来是一套很普通、甚至有点保守的睡衣,可穿在她身上,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那件丝质的上衣,被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撑得鼓鼓的,胸前几颗小小的纽扣绷得紧紧的,好像随时都会被撑开。料子软,很贴身,胸前那两团东西的轮廓看得清清楚楚。
而那条裤子,同样紧紧贴着她的大腿和屁股。她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,把裤子的布料撑起一个饱满的、浑圆的弧度。走路的时候,那两瓣臀肉带动着那片光滑的丝绸一晃一晃的,互相摩擦。
她走到厨房,从冰箱里拿出一些蔬菜和肉,开始准备晚饭。
晚饭的时候,她终于开口跟我聊起了去学校的事情。
“王老师说,你上课总是走神,问你问题你也答不上来。”她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,语气很平静,听不出喜怒,“他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问我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。”
我低着头,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,没说话。
“小飞,”她叫了我的名字,我只能抬起头,“你跟妈说实话,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在学校里,有同学欺负你?”
“没有。”我赶紧摇头。
“那是……谈恋爱了?”她又问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“更没有了。”我矢口否认。
妈妈看着我,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叹了口气。她没再逼问,只是说:“行,你不想说,妈不问了。但是,你这成绩,不能再这么掉下去了。”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吃完饭,妈妈一边收拾着碗筷,一边对我下达了命令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每天的作业,都拿到客厅来做。我看着你。”她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个月,我给你订个计划。你落下的功课,我陪你一门一门地补回来。”
我还能说什么,只能耷拉着脑袋,“嗯”了一声。
我回到房间,把今天各科的作业和卷子都抱了出来,堆在客厅的茶几上。妈妈已经把碗洗好了,她擦了擦手,也走了过来。
她没有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,而是直接搬了餐桌边的一张椅子,放在茶几旁边,就那么挨着我坐了下来。
我们俩离得很近,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很好闻的、刚洗过澡的、混着沐浴露和她身体本身味道的香气。那香气丝丝缕缕地往我鼻子里钻,搞得我心里痒痒的。
“先做数学吧,这是你的强项。”她拿起我的数学卷子看了一眼,说道。
我“嗯”了一声,拿出草稿纸和笔,开始做题。
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我笔尖在纸上划过的“沙沙”声,和妈妈翻看我的课本时,纸张发出的轻微声音。
我本来想专心做题的,可是,我根本就专心不下来。
因为妈妈就坐在我旁边。
她坐得很端正,腰背挺得笔直,正低着头,很认真地看着手里的数学课本,似乎是在研究我接下来要学的内容。
她一低头,那件丝质睡衣的上衣领口,就微微地向前敞开了。我只要稍微一偏头,就能从那个角度,看到她胸口那片雪白的皮肤,还有那道被两团巨大的软肉挤出来的、又深又长的沟壑。
而且,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实在是太大了,也太沉了。她就那么坐着,只是正常的呼吸,那两团东西,就会随着她胸口的起伏,一上一下地、微微地晃动着。那香槟色的丝绸,也跟着那两团软肉的晃动,泛起一层层柔和的波光。
我的脑子就像被分成了两半,一半在想这个该死的辅助线要怎么画,另一半,却全都在想她胸前那两团晃来晃去的软肉。
我的眼睛,总是不受控制地,偷偷地往她那边瞟。
我看到她胸前的纽扣绷得紧紧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。
我看到她呼吸的时候,那两团软肉是怎么样把丝绸顶起来,又怎么样落下去的。
我看到她翻书的时候,手臂的动作,会带动着她胸侧的软肉也跟着晃动一下。
我的喉咙越来越干,下面那根东西,隔着一层校服裤子,又开始不争气地、慢慢地抬起了头。我只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,用大腿的肌肉,死死地压住它。
接下来的几天,一直都是这样。
在第三天,我做完了最后一道物理大题,把卷子推到茶几中间,整个人都虚脱了,靠在沙发背上,大口地喘着气。
妈妈拿过卷子,拿出红笔,一道题一道题地对着答案。客厅里很安静,只剩下她红笔在卷子上划过的“沙沙”声。
结果和我预想的差不多。二十道选择题,错了八道。五道大题,全对的只有一道。剩下的,要么是像王老师说的那样,思路步骤都对,但最后一步的计算,错得离谱。
这几天,一直都是这样。
妈妈没有立刻发火,她只是把卷子放下,很安静地看着我。看了很久,久到我心里都开始发毛。
“高飞,”她终于开口了,声音很平静,但平静下面,压着一股我能感觉到的、即将爆发的火山,“你跟妈说实话,你到底怎么了?”
我低着头,手指抠着校服裤子上的线头,不说话。
“你是不是不想学了?”她又问。
我猛地摇头:“没有!”
“那是什么原因?!”她的声音终于提了起来,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焦急和恼火,“你看看你这几天做的这些题!这不是你不会,你就是没把心思放在上面!你上课走神,做作业也走神!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?!”
我被她吼得浑身一颤,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我能说什么?
我能告诉她,我脑子里想的,全都是她吗?
我能告诉她,她就这么坐在我旁边,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,她呼吸时胸口那两团软肉的晃动,她低头时从领口里露出的那道深沟,这些东西,比任何一道数学题都更能吸引我全部的注意力吗?
我不能。
我死死地咬着嘴唇,感觉自己脸颊烧得厉害。
“说话!”妈妈见我不吭声,更急了,她伸出手,推了我一把。
我被她推得一个趔趄,心里那股子憋了几天的、混杂着欲望和羞耻的邪火,一下子就冲到了头顶。
“你……你别坐我旁边行不行!”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,猛地抬起头,冲她喊了出来。
我的声音很大,还带着点破音,喊完之后,连我自己都愣住了。
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就凝固了。
妈妈也愣住了,她伸出来的手还停在半空中,脸上的表情,是完完全全的、彻彻底底的错愕和不解。
“……我坐旁边怎么了?”过了好几秒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那语气里充满了莫名其妙,“我说话了?我吵到你了?我坐在这儿,还能吃了你?”
我看着她那副完全不明白的样子,心里那股子刚冲上来的勇气,瞬间就泄得干干净净。我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解释不出来。最后,只能又把头低了下去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“……没有,不是……”
那晚的辅导,就在这样尴尬的气氛里结束了。妈妈没再逼问我,但也没再挨着我坐,而是坐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,远远地看着我。可我知道,这根本没用。
转折,发生在了周六。
因为是周末,我们起得都晚了一些。早上,妈妈在厨房里忙活,准备着午饭的食材。她穿着那套香槟色的丝质睡衣,在屋子里走来走去。
“小飞,中午想吃红烧肉还是可乐鸡翅?”她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,手里拿着锅铲,身上那套香槟色的丝质睡衣正泛着柔和的光。
“都行。”我头也不抬地回答,眼睛还盯着茶几上的错题本。
“行,那我出去一趟,菜市场的肉新鲜。”她说着,解下身上的围裙,走进卧室。很快,她就换了一身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走了出来,头发也利落地扎成了一个马尾。
“你在家把这几道错题再看看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她站在玄关处换鞋,叮嘱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应了一声。
“咔哒。”
门被关上了。
听到这声锁响,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,瞬间就软了下来,重重地靠在了沙发背上。
屋子里一下子就变得空荡荡的,也安静了下来。
然后,一股压抑了整整一个星期的、几乎要把我烧成灰的邪火,再也控制不住地,从我身体最深处猛地窜了上来。
我从沙发上站起来,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,“砰”的一声,把门关上。
然后走到书桌前,打开电脑,主机风扇的“嗡嗡”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。我插上耳机,戴好,把音量调到最大,将自己和外面那个世界彻底隔绝开。
我点开那个隐藏得最深的文件夹,鼠标的双击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。我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点开了那个视频。
【S级豪车停车场疯狂车震,新晋极品秘书被老板当场开干!】
那个熟悉的、晃动得厉害的画面又一次充满了整个屏幕。
我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个女人的背影,那个被男人压在身下,撅着浑圆屁股的女人。
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,手也不自觉把裤子里的东西放了出来。那根肉棒因为连日的窥视和幻想,此刻硬得发烫,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弹了一下。
我脑子里脑补着,那个被男人扒光了裤子,露出两瓣雪白屁股疯狂操弄的女人,就是我的妈妈。
我看着屏幕上,那个男人抓着她的屁股,一下一下地、凶狠地往里顶。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,在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疯狂地摩擦,进出。
我的手,也跟着那个男人的节奏,开始疯狂地、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我的嘴里,发出了压抑不住的、满足又痛苦的呻吟。我的脑子里,全都是妈妈穿着那套丝质睡衣,被我压在身下的画面。我想象着,那只抓着她屁股的大手,就是我的手。那根在她肉穴里疯狂肏弄的肉棒,就是我的肉棒。
耳机里,视频中女人那断断续续的、被压抑着的呻-吟声,和我自己的喘息声,混杂在了一起。
那股积攒了太久的欲望,像决了堤的洪水,疯狂地冲击着我的理智。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用力,身体也跟着绷得越来越紧。
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。
就在那股最强烈的快感即将要喷薄而出的瞬间,我脑子里所有的画面,所有的幻想,都凝聚成了一个人影,一个称呼。
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被操得前后摇晃的屁股,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和解脱的、破碎的嘶吼。
“妈妈……”
一股滚烫的、黏稠的液体,从我手里的东西前端猛地喷射了出来,弄得我一手,一裤子,全是那股子带着腥味的、肮脏的痕迹。
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,靠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地颤抖着。
就在这时。
“哐当——!”
一阵门响,从我身后传来。那声音不像是从耳机里发出的,而是真真切切地,就在这个房间里。
我浑身一僵,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瞬间就清醒了。
我猛地扯下耳机,转过头去。
然后,我看到了。
我的房门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。
而我的妈妈,就站在门口。
她还穿着出门时那身T恤和牛仔裤,手上空空如也,应该是因为什么东西忘记了,所以才折返了回来。
她的眼睛,死死地、一动不动地盯着我。
不,不是盯着我。
是盯着我的电脑屏幕,还有我那只还放在刚发射完的肉棒,以及沾满了白色黏液的手。
时间,在这一刻,好像停止了。
空气,也凝固了。
我们俩就这么隔着几米的距离,对视着。
我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。
我只看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地颤抖,好像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也像被冻住了一样,僵在椅子上,一动也不能动。那只沾满了黏液的手,还保持着那个最羞耻的姿势,停在我的裤裆里。
房间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电脑屏幕上,那个已经播放完毕的视频,还在无声地、一遍又一遍地,循环播放着开头那几秒钟,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,在停车场里,剧烈晃动的画面。
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,妈妈的脸上,那种惊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,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。她没有尖叫,也没有冲过来给我一巴掌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,好像在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呼吸。她那双死死盯着电脑屏幕的眼睛,慢慢地、慢慢地移开,落在了我的脸上。那眼神很复杂,有震惊,有心痛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、属于成年人的疲惫。
然后,她长长地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那口气叹得又深又长,好像要把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叹出来一样。
“还真是青春期啊,”她的声音很轻,也很沙哑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我的儿子……也长大了。”
她这句话,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就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崩溃的开关。
那股一直绷着的、因为害怕和羞耻而几乎要让我窒息的弦,一下子就断了。
我再也撑不住了。
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毫无征兆,也无法控制。我甚至都来不及发出声音,那滚烫的泪水就顺着我的脸颊,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“妈……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我整个人都蜷缩着,坐在椅子上,双手还保持着那个龌龊的姿势,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我一边哭,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,“妈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是不是学坏了……我是不是变成坏孩子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我哭得撕心裂肺,好像要把这几个月所有的压抑、所有的龌龊、所有的罪恶感,都随着这眼泪一起哭出来。
她看到我这个样子,脸上那点复杂和疲惫,瞬间就被心疼给取代了。她快步走了过来,在我面前蹲下身子。
“傻孩子,”她伸出手,动作很轻地,用她的手掌,轻轻地、温柔地摸着我的头,一下一下地,就像我小时候生病发烧时那样。
“你不是学坏了,”她的声音,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温柔的声音,“你是长大了。”
妈妈不靠近还好,她这一靠近,我整个人都完了。
她走到我面前,我们俩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。她身上那股子独有的、混着淡淡汗味和女人香气的味道,直接就冲进了我的鼻腔。我坐在椅子上,她站着,我的头正好和她那两团被白色T恤撑得鼓鼓囊囊的巨大乳房齐平。
我只要一抬头,就能看到她T恤领口下那片雪白的皮肤,还有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一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热流,从脊椎骨底端直冲头顶,然后全往下走,汇集到那根刚释放过、还软趴趴贴在腿上的东西上。
它竟然又一次,不争气地、以一种近乎撕裂的速度,硬了起来。
我的那根东西不粗,但是很长。它就那么猛地一下竖了起来,因为我坐着,她站在我面前,我们俩离得太近了。
我那根刚刚硬起来的、滚烫的东西,就那么不偏不倚地,直直地蹭到了她的大腿上。
她穿着一条蓝色的、布料有些粗糙的牛仔裤。
那根东西的前端,就那么死死地、清晰地,抵在了她那条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、结实又富有弹性的大腿内侧。
我能清楚地感觉到,那里的触感。
牛仔裤那粗硬的纹理,还有她腿上传来的、惊人的温度和弹性。
我整个人,在那一瞬间,就像被一道闪电从头到脚给劈中了。
我长这么大,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牵过。而现在,我那根最敏感的东西,正隔着裤子,实打实地顶在我妈——我幻想了无数次的女人——的大腿上。
我的大脑“轰”的一声,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。
所有的理智,所有的羞耻,所有的恐惧,在这一刻,都被那股从下半身传来的、无法形容的、极致的刺激给彻底冲垮了。
我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,腰腹不受控制地绷紧了。
然后,一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、都要滚烫的热流,就那么从我那根还抵在她大腿上的东西前端,毫无预兆地、猛烈地喷射了出来。
这一次的量,因为是和妈妈的直接接触,大得吓人。
那股滚烫的、黏稠的白色液体,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道,瞬间就冲破了我那条薄薄的校服裤子,直接就射在了她那条蓝色的牛仔裤上。
一大片,白色的,黏糊糊的,还冒着热气。
在深蓝色的牛仔裤布料上,显得那么的清晰,那么的刺眼,那么的……肮脏。
我能清楚地感觉到,她大腿的肌肉,在我那根东西抵上去的瞬间,猛地绷紧了。
她的身体僵住了。
那双还在温柔地抚摸着我头发的手,也停在了半空中。她站着,我坐着,我们俩的身体就以这样一种无比亲密又无比尴尬的姿势,紧紧地贴在了一起。
时间好像停了。
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电脑风扇单调的嗡嗡声。
我能感觉到,她腿上那片被我弄湿的牛仔裤布料,正在慢慢地变凉。而我那根东西,还硬邦邦地、不知死活地顶在那里。
过了好几秒,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妈妈终于动了。
她没有推开我,也没有骂我。她只是慢慢地、慢慢地站了起来。
这个动作,让我们的身体分开了。她站着,我坐着,我仰起头,只能看到她低着头,看着我的样子。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,我看不懂。
然后,她转过身,背对着我。她没有去看自己腿上那片狼藉,只是用一种很平静、甚至有点疲惫的声音,说:
“我去换身衣服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你也去清洁下,然后把剩下的题做了。下午我们去打篮球。”
说完,她没有再回头,径直走出了我的房间,然后走进了主卧室,“咔哒”一声,轻轻地关上了门。
我一个人,还保持着那个坐着的姿势,僵在原地。
过了很久,我才像个生了锈的机器人一样,一点一点地,从地上爬了起来。我走到卫生间,脱掉身上那条已经黏糊糊一片的裤子,打开花洒,用冷水冲着自己的身体。
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我,也冲刷着我那颗混乱到了极点的大脑。
那股子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刺激而几乎要爆炸的感觉,正在慢慢地退去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空虚的平静。
好像身体里所有肮脏的、拧巴的东西,都随着刚才那两次失控的喷射,被排空了。
我洗了很久,直到感觉自己全身的皮肤都被冷水冲得有点发麻,才关掉花洒。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校服,走回客厅。
茶几上,那本错题集还摊开在那里。我坐到沙发上,拿起笔,目光落在了那道我之前想了半个小时都没想出来的物理题上。
很奇怪。
我看着那些熟悉的公式和变量,脑子里竟然没有一点杂念。那些数字和符号,不再是扭曲的黑线,而是变成了一串串清晰的、有逻辑的链条。
我拿起笔,在草稿纸上开始演算。
受力分析,能量守恒,动量定理……那些我之前觉得无比晦涩的知识点,此刻在我的脑子里,清晰得就像一加一等于二一样。
我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动着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我甚至都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。等我做完最后一道题,放下笔,抬起头的时候,才发现窗外的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。
我把卷子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,竟然没有发现一个错误。
我……好像回来了。回到了那个还没有被那些龌龊念头折磨之前的、头脑清醒的自己。
就在这时,主卧室的门开了。
妈妈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她也换好了衣服。上身是一件宽松的、纯白色的运动T恤,下身是一条黑色的、侧面有白色条纹的运动长裤。她的头发高高地扎成一个马尾,脸上没有化妆,看起来干净又清爽,充满了活力。
她走到我面前,没有说话,只是拿起了我刚刚做完的那张卷子。
她拿出红笔,开始一道题一道题地对着答案。
客厅里又安静了下来,只有她红笔在卷子上划过的声音。
她看得很快,因为卷子上几乎没有红色的叉。当她看到最后一道大题那堪称完美的解题步骤时,她握着笔的手,停顿了一下。
然后,她抬起头,看着我,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,终于露出了一丝我能看懂的情绪。
是欣慰,也是释然。
她把卷子和红笔放在茶几上,点了点头。
“走,”她说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那种干脆利落,“换装备去,下午妈妈陪你打篮球。我也好久没活动了。”